盛迟鸣,你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3 / 6)
虽然他没具体和纪祁说过要人帮忙拿着外套,但这点儿默契应该是有的。
纪承显然是过分解读了盛迟鸣的话,挑眉后未作犹豫,脱下外套就披在了他的肩上,意味深长的笑容映入正巧茫然抬头的盛迟鸣眼里。
盛迟鸣觉得自己越发猜不透纪承的所作所为,好像纪承表现出来的模样,从来都只是他乐意展现在自己眼前的一面。
窗外霓虹灯飞速闪过,市中心的繁华景色永远都是那样耀眼,像是从不会落幕,衬得车内的人落寞更甚,封闭环境令盛迟鸣憋得喘不上气,他看出了这不是去往纪宅的路,而是纪承在市中心购入的公寓。
他侧头靠在窗边,不知是否应将缘由归结于年龄差距。
思绪逐渐迟缓,胆量随之生长,盛迟鸣呆滞地垂首盯着腕表指针规律转动,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是不是一直当我是小孩。"
纪承坐在后排的另一边,环境昏暗,仅隔着道置物台的距离也看不太清盛迟鸣脸上的表情,更无法从他语气平平的话里听出什么旁的情绪,斟酌后故作轻松地搭话:"在我心里,你本来就是个小孩。"
"可不可以把我当作成熟的同龄人?"
灯光照不到的阴暗里,盛迟鸣苦涩地牵动嘴角,耳语般的请求在此时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他的十八岁成人礼,纪承送来的礼物正是手腕上的这枚百达翡丽。盛迟鸣对奢侈品没有刻意的追求,此类对他来说唾手可得的物件并不值记挂,能让他青睐几分的,通常都被特殊的人寄予了不一般的意义。
他记得当时盛迟瑞还调侃了几句,说自己原是打算送腕表的,谁知被纪承抢了先。
这句话许是用尽了盛迟鸣所有的颜面与勇气,片刻后没收到答复,便闭上眼睛不做任何抵抗了。
纪承少见地沉默了,他对今晚自己不在的那些时间里发生的事情有了大概的猜测,可真要他仔细追究起来,又有些怯于直面的退缩心理。
在纪祁或是盛迟鸣面前,他会尽力做好哥哥的本分。
多年游刃于尔虞我诈场合的纪承,从创业的最初就开始学会有所保留,他已不似从前那样愿朝人剖开心扉,也惯于独立思考与解决问题。可有时候面具戴上脸的时间长了,总会容易忘记人最原始的样貌,甚至那些商场上的恶习,也会在无意识中被他带至日常生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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