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行把他带进一间会议室,这间会议室只有他拥有钥匙,其他人未经他的允许是不准进入的。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每一次接近这个房间,周同还是抑制不住地感到反胃和僵硬。
萧楚行当初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将这间会议室据为己有。然而谁都想不到,这背后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将那肮脏的交媾延续到联络部来罢了。萧楚行残忍地将这场折磨无孔不入地渗透到他生活的方方面面,从此再不得喘息。
周同的目光开始有些涣散,或许这一切都是自己利用他的报应罢了,都是自己应得的。
就像刚刚在审讯室里,他明明知道怎么做能让萧楚行平复下来,然而还是控制不住地要激怒他,看他暴躁恼怒又爱而不得的痛苦神情,因为只有他痛苦了,周同才能觉得松快一点,虽然往往这样的松快只是短暂的,然而他仍像上瘾一般,哪怕自己脱光了衣服躺在他身下,哪怕他百般厌恶恶心与这个人的性事,似乎只要能从中让萧楚行痛苦,他便也能对自己的屈辱痛苦不置一词了。
门被反锁,萧楚行粗暴地将他摁在桌子上,一把扯下他的裤子。
他心里带着气,动作上便也毫不怜惜。
他没用润滑,手指便往后庭探去,那里干涩紧致,一如既往。周同从来不动情,两人做了这么多次,没有一次是不用润滑的。但说到底还是萧楚行舍不得他受伤。
然而今日,心里的醋意和怒意都让他失了理智,他不管不顾地插了根手指进去,仅仅是一根,周同还是被那瞬间的疼痛刺得蜷缩了一下。
摸到内里柔软的肠壁,萧楚行的下身开始挺立,连表情也柔和了些许。他摸着周同的脸,看着对方近乎空洞的眼神,呼吸都跟着窒了一瞬。不管多少次看到,心还是会觉得疼。他闭上眼,默默想道,很快就好了,很快他就能看到生动的周同了。
后穴依旧干涩,他想试着强行插进第二根手指去,却让对方颤抖起来。
他直起身,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能狠下心,拿了润滑膏来,挖了一大坨,将它慢慢揉化。
若是往常,他总想着也要对方得了趣才好,然而今天带着故意要对方疼得心思,他便没等那里能容纳下三指,刚勉强能吞下两指,便掏出自己的性器顶了进去,果不其然换来身下人的抽气声。
性器被温暖又紧致的地方包裹着,萧楚行不禁舒服地叹出声。他缓缓抽动两下,刚觉着阻力小了些,便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是完全没收着力道,顶得周同不住地向上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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