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同还软着,然而此时他也再不能维持那副平淡的表情,眉心蹙起,他狠狠地咬着自己的下唇,不允许自己泄出一点声音来。在这场单方面强迫的情事里,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能像个死人一样,因为任何的、一丁点的回应,于他来讲都是一种屈辱。
萧楚行着迷地看着他蹙起的眉头,对方明明不是那种多么惊为天人的长相,他却越看越觉得对方的眉眼都是那么让自己心动。他确实身边从未缺过人,却也从未对谁真的动过心。这场不合时宜的心动来得气势汹汹,铺天盖地的爱意瞬间便将他淹没了,让他在这场理智与情感的拉扯中不知所措。
“周同……”他带着浓厚的欲望与喘息,和不敢宣之于口的渴望,对着那片自己肖想已久的唇瓣俯下身去。
周同的额头上已起了密密麻麻的汗,后穴的疼痛与不适让他几乎没有能力思考,以至于只差一点就要让萧楚行得手,但好在最后还是让他躲开了,萧楚行的唇落在了脸颊上。
恨意与厌恶就是从这一刻再也抑制不住,喷薄而发地几乎灼了他的双眼。
他有时也很庆幸萧楚行这样对他,至少那些压抑在心底多年的恨意终于有了个出口肆意发泄,对着正确的人。
就是这样。萧楚行趴在他颈窝里笑了出来,心脏拧着疼,却宁愿这个人这样看着他。
于是他也发起狠来,不由分说地掰过对方的头,将唇附上去。甫一接触,那柔软的触感几乎让他的灵魂也跟着颤栗起来。
肉体与肉体的接触发出“啪啪”的响声来,层层叠叠。
“宝贝,我好舒服……”萧楚行不断刺激着周同,“你知不知道你下面有多骚,一直紧紧吸着我不放呢。”
“你……闭……嘴……”周同艰难地在喘息的空隙里挤出几个字来。
“你想舒服吗?”萧楚行停下来,缓慢地抽动着,“你也想吧,你还记得上次我把你插射的感觉吗,我根本没碰它,它自己就……”
“你个畜生!”周同眼睛霎时红了,屈辱地用手臂遮住。
“呵呵……”萧楚行一律当做夸奖收下,耐心地找到让他舒服的点,轻重交替地刺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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