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钰刚哄得君长乐回内休息,不过片刻,鹤鸣带着几个宫人便从殿外匆匆而来,跟他报太子暂且平安的信。
“那只信鹰将药方扔在了明堂,打翻了里头的灯盏,引了人来便飞离去了。”宫灯光影之下,鹤鸣躬身而立,“解大人说这药太子服下后,可以暂时保太子无恙。”
“信鹰?没抓住吗?”君钰问道,他一颗紧悬的心这才稍稍松下。
鹤鸣答道:“那只信鹰来得突然,又十分狡猾,弓箭手未曾来得及布置,它便已隐没林园深处。”
又与鹤鸣客套两句,君钰见鹤鸣衣袖下掩着个纸条,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便道:“中常侍手中的东西可是带给我的?”
鹤鸣这才将手中纸张交给君钰:“这也是那只信鹰带来的,陛下说这既是给侯爷的,就交给侯爷过目。”
君钰接过,扫视一眼,那张字条上只简单明了的一句话:药效半年,来年四月初二,东风影,恭候长亭郡侯。
东风影,京都三十里外灵宝观里的一个八角亭,临水而建,年代久远。
君钰眸中浮上一丝疑虑,转而瞧着还欲继续言语的鹤鸣道:“中常事还有何事?”
鹤鸣道:“解大人过世了。”
君钰闻言眼角一跳,鹤鸣顿了片刻,继续道:“是因为解大人体内多年积久的烈毒发作。”
君钰顿了顿:“怎会突然如此?”
“解大人早年以身试药,体内本积了许多毒素,刘太医说解大人多年无事便是因为他体内毒素以毒攻毒达到了一种平衡,而那信鹰带来药方的纸张上沾有不易觉察的药物,常人触碰这纸张上的药物没有半分伤害,但此药若是被解大人触碰,便会使得解大人体内积下的毒素失去平衡而毒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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