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咕哝道:“我真该把她削成一片一片的送她回老家去。”
夏蓉说:“他们也不会收留她的。”
巴黎苦笑,“是的,这两家的麻烦早在安妮来之前就开始了。问题在于约翰-哥登,是他跟他老韩雷伯爵开始的。多年以前,我们父亲与韩雷在詹姆斯陛下面前是势均力敌的,国王喜欢平衡天主教与新教徒贵族的势力,所以他不在乎贵族之间的抗衡。韩雷影射我们父亲有判国的嫌疑,于是咱们父亲人大了就杀到他们的领地去。当然,现在韩雷已经不在了,但约翰却继承了这项仇恨。如今他的领地够大,所以他认为他可以安居北方领袖之尊。只可惜,我将向他证明,我才是边界之首。”
塔玛丝卡有若梦呓般的说:“据说钓翰狠英俊,女人一见了他就像球瓶一样——全倒。”
巴黎合起双眼暗忖道:莫非安妮婚前的情人正是此人?这问题已在他心徘徊多年。“如果明天特洛伊没事的话,我就出发到坦特龙去找玛乐司叔叔要他的人马与我的会合。”
“边界的人都愿意加入你的行动,不管是道格拉斯或包司威,他们都会跟你站在同一阵线的。”夏蓉自信的说。
“暂时不用,有叔叔跟我的部队就可以给他们一个教训了。我要他们清清楚楚的知道,侵袭他们的是寇克本家的人而非道格拉斯或包司威。”
哥登家族的领地十分广大,有些城堡也是易守难攻。但下定决心报复的巴黎却证明了他的武力远胜过山脉的防御力量。
他的军队一-一-的北上,一遇到哥登家的城堡就攻。他抢夺的是堡的食物而非村落里无辜的人民。他们这支昼伏夜动的部队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特遣部队,他们整整花了十八个月的时间去攻打哥登家族的每一城堡。
终于,寇克本又可自在的享受他们豪华的生活了,敌人的威胁已经消失,日又变得安宁详和。到了五月底,巴黎渡海到荷兰去,除了走私羊毛出口,他也带了满满一船的法国白兰地回家。于是这一季美好的夏日充满了美酒与欢乐,和平将一直持续到秋日月圆,到时他们才会再出去攻打敌人。
这一天,塔玛丝卡红着脸兴匆匆的跑到他们的大厅,“珍-麦唐纳派了个信差来,他们在爱丁堡举行大舞会,我们全被邀请了。”她就是喜欢大型的舞宴,她私底下坚信自己将是最美的女孩。
“哦,太美了!在他们爱丁堡的房举行吗?”娜娣亚直接转向巴黎问:“我们为什么不也在爱丁堡弄个房呢?”
夏蓉甜甜的说:“因为如此一来咱们的日就太轻松太容易了。住到爱丁堡去,咱们就没办法骑马运动,而咱们的朋友也就不用老远的跑到这荒凉的野地拜访我们了。”她手叉着腰,挺起她丰匀的胸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