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邀请,最好没包括我在内。”亚莉珊卓在脸上的雀斑涂抹一些白色的药膏。这一年半载她没什么改变,只有长高了几。
“玛乐司叔叔在爱丁堡也有一栋房,为什么我们就没有?”娜娣亚抗议。
“老天,娜娣亚,你就像一只贪吃的狗猛盯着骨头不放。别说了!”巴黎简短的拒绝了。
“但,为了什么呢?”她猛追猛打。
巴黎气急败坏的答:“你是非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可吗?反正玛乐司叔叔已经花了一大笔钱买了市区的房了,你们到爱丁堡去可以尽管使用他那栋房。你想想,你们每年的夏天有几次的宴会?也不过三次或四次,所以,何须麻烦到再去养另一栋房!”
“玛乐司的房是给他那个婊住的。”夏蓉坦白的说。
巴黎转而面对她,“她已经跟玛乐司在一起有十年之久了,你怎么还叫她婊?”
“等他把结婚戒指套在她手上,我们自然就不叫她婊了。”娜娣亚说。
“不管她的手或脚指头戴多少戒指,婊就是婊。”夏蓉不客气的指出。
亚莉珊卓对她的双胞胎说悄悄话,“我敢说巴黎一定也在使用玛乐司的房嫖妓。”
巴黎沉着嗓说:“亚莉珊卓,你再说一遍看看。”
“我说,我拒绝去参加麦唐纳家的无聊舞会!”她顽强的回答。
于是,兄弟姊妹们笑成一团,巴黎也笑出一滴泪,“亚莉珊卓,你还真会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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