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伯拉汉认为唯今之计只有装傻才能逃过一劫了。“大人,”他小心翼翼的说:“我看你是搞错了,住在这里的唯一女性只有我的妻。”
玛乐司一逼近,他就后退连连,直到那张大书桌阻挡了他的路。“我不喜欢装傻的人。我们彼此心知肚明,你之所以会娶她是因为她的身分,她是伯爵的女儿。你对她做了什么好事了?”玛乐司的嗓充满危险的成分。
“你的女儿?”亚伯拉漠结结巴巴的,“我想这其可能有误会,应该是有个解释的。”
“你只有一条路走,”玛乐司一把揪起他的胸口,“交出我的女儿!”
“我们在半夜失火了。她为了安全就离开了,现在……待在邻居那边。”
“骗!”玛乐司示意他的大队长上前来,同时他指着一个下人,而那人正是唐纳。“把那个人带过来。”
唐纳鸡猫鬼叫、惊恐万分的被士兵以长剑推上前。
“老实招来。”玛乐司直接问唐纳。
“我的主人把那女孩带上床,她却不肯尽她为妻的义务,而且还把蜡烛丢到床上,然后她就逃出去了。”
“你们没出去找她?”
“我们搜索了几个小时都找不到她。”
玛乐司为他女儿的全身而逃感到欣慰,但半夜的爱丁堡街道仍然是一个很危险的地域。他转而面对他的“女婿”说:“你的遗嘱是否改以我女儿为唯一的继承人了?”
“当然没有。”亚伯拉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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