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太大意了,”玛乐司嘴一嘟又说:“坐到椅上把笔拿起来。”
“这是不需要的,大人。我的妻当然会得到一大笔钱,我是说如果我死——如果那一天真的到了。”他懊恼的抱怨说:“我才为了她付出一大笔金呢!现在我的财务状况起码少了一部分了!”
“一部分?”玛乐司说:“给我写。”
亚伯拉汉恭敬不如从命。
“日期写上你们结婚那一天。”玛乐司抽出一把小刀插在书桌上。亚伯拉汉乖乖的把遗嘱写完,然后便匆匆的退到一旁去。
“咱们有这么多见证人实在太好了,你们统统过来签名为证。”玛乐司微笑的看着那一伙下人全乖乖的来签名在新遗嘱上。
亚伯拉汉在一旁偷偷的从衣袖拿出一把利刀,他一刀刺进玛乐司的背后。刀的确是刺目标,只可惜玛乐司穿着坚硬厚实的皮革胄甲,胄甲之内还暗藏网状铠甲,所以那把刀连他的内衣都没刺破。
在那个节骨眼,亚伯拉汉深知他的大限已到。玛乐司转过身去一手揪起亚伯拉汉的喉咙,在亚伯拉汉落地之时已然气绝身亡。
他的手下也把那些下人全灭口了。玛乐司的大队长建议放火烧屋以湮灭证据,玛乐司同意了。
当玛乐司回到他在爱丁堡的宅大门口时,街坊邻居才发现镇上另一端起了大火了。
管家麦拉伦太太发现伯爵大人的手下全尾随大人走进宅里时,她不禁暗地一惊,因为大人的手下平常都是在马房里留守从不进入屋内。她还听到伯爵大人大声的对他手下下令:“找遍爱丁堡的每一条大街小巷,把她给我找出来!”
管家太太关切的走近伯爵大人说:“大人,你该不会在寻找一个红头发的小姑娘吧?”
“是的,麦拉伦太太,你对她的事了解多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