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检查了一下炉就又走了。很快的,他带着一铲的热炭回来,添加了炭火之后,他又拿了个水壶在炉上烧开水。他不理会她的存在,自在的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了,擦干身体之后,他换了一套舒适的衣服。水烧开之后,他以白兰他加上热水调成一杯热饮。他捧着热热的杯看着她。她干脆先打破沉默,“大人,暴风雨会持续多久?”
他耸耸肩,“我看得持续三天之久的。”
“船安全吗?”她害怕的问。
他微微一笑,“海巫号就跟女人一样,对男人的手必然有所反应,操作得当就没问题了。”
“浑帐!”她破口大骂。
他仰头狂笑,然后就又出去了。
她一整天都躲在船舱里,闲来无事,她把巴黎脱下的衣服铺开好烘干。她走来走去的想使身体暖和下来,但船身依然摇得可怕。入夜都好几个小时了,他还在甲板上。一个人无知的在舱房里担心受怕是很苦的,她很希望他能回来陪陪她。
但,他的脚步声一出现她就又想表现得很勇敢了。他门一开,她就大叫:“这里冻死了!”
但他的模样令她为之汗颜,他浑身湿透了不打紧,连胡上都结冰了。他的脸上只有一种表情,那就是——疲倦。
“夫人,你是整艘船上唯一一个‘干’的人。你还敢抱怨?。”
他门一甩又出去了。她觉得自己似乎变成最自私的一个人了。他又铲了些炭火回来,加了炭火之后他先把手烘一烘。她发现他似乎快站不住了。当他坐着脱去湿衣服之时,她拿了些干毛巾让他擦拭,然后又为他倒了杯白兰地。没想到他累得张不开眼,不过他还是摇摇头勉强站起。他大口喝了那杯酒,再穿上厚厚的衣服与干靴。然后把酒喝光,说:“你最好上床。今天恐怕得让你失望了,我无法奉陪。”
他就是很有本事激怒她,还好他口气温和的又说:“明天暴风雨就消失了,到时候他们就有办法给我们弄些热的食物。”
翌日她清醒时似乎已风平浪静,只是舱房里格外的冷。于是她穿着厚厚的斗篷大衣,小心翼翼的打开门,攀着绳索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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