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认不出那个到过舱房的年轻人,才三天他就长了一脸的胡碴。她微笑的问:“你叫什么名字?”
“大卫,夫人,你不应该离开舱房的,夫人。让大人知道了准要剥我的皮。我正想给你送这些粥进去呢,就是不晓得你吃不吃得惯。”
“大卫,只要是热的我都愿意吃。对了,你是不是可以再弄些炭火?”
“是的,夫人。你拿吃的,我来拿炭火。”
她犹豫的问:“我的丈夫是不是有东西吃?”
“有的,夫人。他很早就吃过早饭了。风雨一停,我就开始弄吃的,再过几个小时正餐就准备好了。我会为你们送过去的。”
那碗粥抚平了她哀怨的肠胃。天晓得巴黎这番进来会是何等狼狈,一想到这点,她立刻抱了床毯烘热,同时她也倒了一点白兰地,又烧开水、又准备干衣服的在等他。
她才梳了梳头发,他就摇摇晃晃的进来了。她冲上前去扶他坐下,又蹲下去为他脱鞋。他眼神空洞,令她感到忧心忡忡。
她有点挣扎的为他脱去潮湿的衣物,再把那床毯裹在他身上,然后她才去调了一杯热腾腾的白兰地。他愉快的接下那杯酒,“我忙碌的天使。”他的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
她故意不理会他这句话。此时,大卫带来两碗冒着热气的浓汤与面包。
“哦,这味道闻起来棒透了,大卫。谢谢你。”她看着这疲惫的男孩,“你不能休息一会儿吗?”
“我很好,夫人,”他红着脸,“昨天晚上船长让我睡了一夜,今天该轮到他休息了。”
巴黎里着毯,“我在床上吃。”大卫出去之后,巴黎看着她那发亮的眼神问:“夫人,你还想征服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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