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我没哭、哭的。”握紧纸,也不敢擦,房间里没开灯,冬日里太阳下山早,电视里刺眼的白光此时显得有些瘆人,“对不起…”林怜有些怕,冬日里的地下室阴冷潮湿,昏黄的灯光切割地下室,分为阴暗面和光亮面,自己的钢丝床总是在阴暗里,潮湿的被子里会在晚间冻人醒,此时的林怜仿佛回到地下室,处在冰冷的被窝里。
封随说完话的瞬间感到莫名其妙,自己明明才睡醒,这是哪儿来的火气,把人吼得哭唧唧的做什么。伸手捏了捏鼻梁,想醒醒神,见人头低的快要缩成一团了,“滚去床上窝着,在眼前看得人心烦。”
林怜忙起身坐进被窝里,尽量不发出声音扰封随。
怎么会连坐着也是一副任人摆布的样子,“躺进去,莫名其妙坐着干什么?”
“对、对不起”赶忙缩进被窝里,只露出一个黑乎乎的脑袋对着人。
“转过来,拿后脑勺对着我干什么?不想看见我?”
“不是的,不是的。”转过身面对封随,林怜不敢抬眼,怕看见封随满眼的厌烦和憎恶,好看的嘴巴还会说自己是畸形的怪物。
封随背倚着沙发,起身把灯打开,看见窗外一间一间正方形亮起灯来,一派灯火通明的景象。暖融融的家里有等待自己归家的妻子,充满烟火气的家。封随想,自己卖过这么多的正方形房子,什么时候才能拥有一个像样的家呢?
转身见林怜窝在被子里,鼓起一小团,突然想起科比接受采访,说自己的妻子,有时候会睡到下午两点。
“上次说的,你衣服拿来没有?”
“还没、没有,张叔近期、不回、回去。”
“那你叫张叔给你换一身,天天穿这身,不烦啊?”
林怜以为封随说自己穿脏了医院的衣服,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脱下来洗了就没衣服穿了,默着不敢接话。
“你怎么又不说话?!嘴巴干什么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