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衣服、换,是脏、脏的。”
“我说的是,你穿这一身穿不厌是不是?!你现在连人话也听不懂了?!你今天都干了些什么?”明明监控里可以看林怜一天都在做什么,可封随就想要听林怜说话,结结巴巴,为难人挺好玩儿。
“看、胖胖熊,和吃饭,还见、见到了校长,和、封夫人。”林怜仔细默念着今天做的事,一一向封随汇报。
“没了?”封随蹲下身看着林怜低垂的眼睫毛。
“没、没有了。”
“没做检查?”
“啊,”林怜反应过来,自己今天还做了检查,只是太害羞了竟然给忘了,反应过来抬眼见封随好像没有生气的预兆,封随离得太近,只能小小声的补充,“做、检查,医生说,要、要拿东西,放、放进去。”
“拿东西放哪儿?”
“放、放、放我、我和大家,不、不一样的地方。”林怜想到封随刚刚说自己不男不女,还畸形,更难开口了,脑门鼻尖上憋出细细的冷汗。
“自己放还是医生放进去?”
“我、我没问。”
“哦,那我和医生说说,每天晚上我来给你放。”
“不、不用的,封先生,我、我…”林怜害怕封随折磨自己同时会不管不顾折磨小朋友,想拒绝又不敢明说,想说明天问问医生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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