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正常?!你个傻小子胡说什么,”张国庆见林怜的腿肚没有再不规律的抽动,径直坐到林怜身边脱下棉鞋,看着林怜没有发胀的脚,“小怜又不是女人,况且他以前就这么小小一个,能有什么不正常的。再说了,有什么问题你那个大博士会不告诉你?”
“也是,那你脱他鞋做什么?”封随抓过很少见光导致过度白皙的脚连忙塞进棉鞋里,临了又觉得手感不对,又翻出来看看,蜷缩的脚趾和他的主人一样,头也不敢抬,“你这脚,怎么这么多伤疤?”
“我、我”林怜害怕本就招人烦的自己再加上一双不好看的脚,会更让封随讨厌自己,心里的解释想冲破肌理,可嘴不听使唤,越急越乱。
“大少爷贵人多忘事,你之前让小怜穿一次性拖鞋,他冬天站在没人气的厨房里,当然长冻疮了,药又不够,”张国庆想翻出林怜的手和耳朵背给封随看,“他那手指侧边耳朵上都是,诶,别动,我看看。”
林怜原本攥紧裤缝的手这些捏得更紧,头也悄悄的往下更低,他不想让封随更讨厌自己了。
“嘿,你这孩子,坐好,这是干嘛,你这样压着肚子难不难受啊,”张国庆见林怜不配合,也不强求林怜,端过果盘放在林怜面前,“晚上的维生素还没有补充,一会儿走走消化了,记得吃点儿水果。”
张国庆起身收拾好刚刚坐乱的沙发,“老头子今晚得去李老头儿那儿咯~”张国庆见封随今晚孺子可教也,他想去和李伟商量商量,按照这样的情况发展,或许他们以后不用带小怜一起过苦日子。
“您慢走。”
“得得得,知道你盼着我走。明儿早啊,老头子给你们带豆汁儿,几十年传统手艺,香着呢。”关门声割开林怜的伤疤,他再也没能藏住他七个冬季的痕迹。
“手张开,头抬起来,坐过去,脚放在我腿上。”
平时只有乞求封随的怜悯时才敢碰的衣袖,把脚放在封随腿上更是无稽之谈。林怜没敢把脚放封随昂贵的西裤上,他也不想失去好不容易坐一起的机会,可他没有和封随好好说话的勇气。
他乖乖的摘了一次性手套,头稍微抬起一些,刚好够到封随的下巴,整个人站起来往旁边走了三步,怕弄脏沙发,甚至还拿了纸巾垫在沙发上,摆好拖鞋,才敢把缩紧的双脚裸露在亮堂的灯光下,洁白无瑕的纸巾上。
他的脚离封随一米远,而他的腿紧闭着抖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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