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怜不敢对封随张开腿,再多次的辱骂,他依旧不能适应,他还是很怕心上人的厌恶突然来临。
“我是鬼吗?你坐那么远做什么?”封随抓住林怜的脚腕,一把拽进自己的怀里,“怕什么,又不嫌弃你。腿分开,我看看你的那些疤。做什么?”
“脏、脏,对不起”林怜捧着纸巾筒递给封随,他记得封随的衣服很贵,碰不得的。自己不仅赔不起,还会让封随生气。
“你他妈一天晚上不惹老子生气就不舒服是不是?!老子不是说了不嫌弃你?你他妈又做这个样子!听不懂人话吗?!”封随丢开怀里的脚,站起身不耐的解开领带夹用力扔在茶几上,“老子一句话你要记这么多年?每天唯唯诺诺,讲话也虚虚实实的,老子亏你吃还是亏你穿,你他妈做这个样子给谁看?!对你好记不住,对你不好一点就要记一辈子?!”
“不、不、不是,我、脏脏,衣服太贵、贵了,您没衣、衣服换,”领带夹过度受力在桌面弹跳几下,吓得林怜捧着纸巾筒的手抖得厉害,说话声音更是如蚊音,“对不起、对不起”
“我、我他妈真是,老子,”气急败坏的人双手撑在发着抖依然捧着纸巾筒的小人上方,宛如一座小山沉甸甸的遮挡住山脚下的独院,“老子要不是看你肚子里有老子的种,老子真是!”
“坐好,我就看看能不能把疤给你去了,不动你。”看着小人吓得冷汗顺着脸廓滴落在宽大的衣摆上,动也不敢动,明明很怕自己又心心念念着想和自己靠近一点点,“这么多年只穿那双烂拖鞋?”
“有、有换的,张叔有、有空会给、给我换、一双”
“换一双一次性拖鞋?”封随仔细看着脚背上的疤少一些,两只脚底就格外多了,密密麻麻的新旧交替着。
“对、对对”
“什么对对,还会说叠字了?那你这双棉拖哪儿来的?”封随替林怜分开腿坐着舒服些,擦了擦手,翻着林怜的小手细细看着。
“不、不叠,张叔说、说楼下有、有超市,低、低价卖鞋,就买一双给、给我。”林怜盯着自己手心下封随宽厚温暖的手,他唯一碰过封随的地方只有赋予自己是怪物的畸形生殖器,像这样正常能碰到封随的机会是第一次。
林怜不敢动自己的手指,他怕自己守不住生存法则,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想碰一碰他念了这么多年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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