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好想怜怜。”
“咯咯咯”
“爸爸怎么觉得你在嘲笑爸爸?嗯?”封随左手扶着封令的肚子,让他安全的站在自己的腿上,又用右手捏住封令的小鼻子,不让封令呼吸,“是不是,嗯?你小时候在怜怜肚子里,就知道用头顶爸爸。现在还嘲笑爸爸,是不是,小坏蛋?”
“咯咯咯”笑声更大了。
“小坏蛋。”封随在封令的屁股上轻轻的拍一下,又用额头抵着封令的额头,轻轻的摇着头逗封令,惆怅的诉说自己的委屈,“你还在怜怜肚子里的时候,爸爸就想这样修理你了,结果怜怜以为爸爸要打你,怕得都不抱爸爸了,其实爸爸只是想逗逗怜怜,没成想,吓唬到了怜怜。唉…你说爸爸这是不是自作孽不可活。”
人总是在遭遇重创之后,才会潘然醒悟。
“明明感情还没到正常伴侣这一步,爸爸说话没个轻重,也没头脑,所以把怜怜吓跑了。对不对。唉…”
“咯咯咯”
“爸爸好想怜怜。超级超级想…”
“咯咯咯…”
“不准笑了,再笑爸爸打你屁屁了。”
“咯咯咯”
封随转身想拿玩具逗逗封令,蓦然看见静静躺在枕边的手机,他想和怜怜说话。
“唉…”他认命的低下头,轻轻捏着封令脸上的婴儿肥,“爸爸要是能和怜怜说说话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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