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封令左手抬手抓住封随的食指,右手抓住封随的大拇指。
封随看着封令的动作,顿时醍醐灌顶,他现在见不到怜怜,不能和怜怜说话,但可以给怜怜写信不是吗?写信不一样能诉说自己心里的情意吗?等以后自己如果真能找到怜怜,认错的时候也能说得有条不紊、明明白白一些!
况且,难熬的时候有一个精神寄托实在是太重要了。
封随打定主意,抱着封令奔向书房。
他要给怜怜写信!
封随坐在办公椅上,敛容屏气的把封令圈在自己的怀里,拿出纸笔、镇尺,执笔落下林怜的名字。
他其实有很多话想说,他想说自己的思念,说自己的错误,说自己的情意,说自己和封令的近况,说自己和封令相依为伴,说自己想他。可他想了很久,久到封令开始不耐烦,哭闹声再一次激醒他。
他的手在写信,神经系统却在回忆里描绘着林怜的模样。
他双腿熟悉的依次抖动逗弄腿上的人,上一次封令在林怜的肚子里感受着,这一次是他真实的身临其境,熟悉的旋律让他安静下来。
怜怜:
对不起。我有很多对不起想和怜怜说,又担心怜怜嫌我烦,所以写信给怜怜,怜怜如果不想看的话,下面的话不看好了。
怜怜,或许我们永远不会再见,这是我第一次体会到永远,怜怜。
我知道,关于怜怜,我知之甚少。也不应该说念念不忘。怜怜对不起。可我还是想和你说说话。
怜怜,你现在过的还好吗?我好想你,怜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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