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呢？”宋怀凌看着她的眼睛，“我就一直以异性恋的身份活一辈子吗？”
杨惠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垂下眼，避开了他的视线。
宋宇：“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现在为了维护自己‘同性恋’的身份，打算对寰宇的生死不管不顾？”他眉心的竖纹皱得很深，语气带了怒意。
宋怀凌：“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不想带着谎言生活一辈子，我真的做不到。”
“做不到，”宋宇冷笑，“那你倒是告诉我，你能做到什么？你捅出这么大的篓子，连累了全公司，现在打算用一句轻飘飘的‘做不到’就把自己全部撇清吗？”
宋怀凌：“不，我会为这件事负责。”
宋宇：“怎么负责？”
“我离开寰宇。”
宋宇愣住了。
杨惠猛然抬头，神情愕然地看向他。
宋怀凌平静地说：“只要我离开寰宇，我的个人问题将和寰宇没有任何关系，我的性取向也不会再对寰宇产生影响。”
宋宇皱眉：“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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