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宋宇：“你知道什么？你什么也不知道！他们就是为了让你走才做这些龌龊事。我为了让你在寰宇站稳脚跟花了多少心思，结果你自己将把柄送到别人手上，然后一走了之，你对得起我吗？”
“他们？”宋怀凌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他看向宋宇眼睛，牢牢地盯着，像是要看到他眼睛最深处。
宋怀凌：“你说‘他们’......你知道是谁做的，是吗？”
宋宇没说话，他表情不变，沉着地和宋怀凌对视，说：“这不是你该管的事，你先管好你自己。”
宋怀凌更紧迫地盯着他：“你明明知道是谁，却完全没有向其追责，而你明知闻正军只是对方手上的一个棋子，却还把所有矛头指向他，为什么？”
“我说了，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那人是寰宇内部的人对吗？所以你不能让内情曝光，否则让外界知道寰宇内部狗咬狗，只会成为更大的丑闻，是不是？”
“发够疯了就闭嘴，不要胡说八道。“
“那人是郑兆峰，对不对？”
“闭嘴！”
宋怀凌站起身，俯视宋宇，咬牙切齿地说：“所以你当初让我从培训部开始分割业务，并让游千帆出席会议，为的是挑拨游千帆和郑......“
宋宇也猛然站起身，指着宋怀凌，打断了他的话：”我警告你，不要再说这种没有根据的话。”
宋怀凌停下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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