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第一次因为他的强力反抗而遭受巨大痛苦的折磨外,之後都因为他的不反抗,甚至是後期的被动顺从,而在身体交缠时受到较为温柔的对待,甚至是抚慰..但是今天,突然下课後他就被强拉回其中一人的独立卧室中,被撕开身上的衣物,没有丝毫前戏的侵犯.
整整三天的疯狂折磨过後,他几乎像是破布一样瘫在被各种体液沾染的床上,花穴和後穴因为过度使用而微张,白浊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黑布在折磨中已经掉落,紧闭的双眼止不住眼泪.
“为什麽”他小声地用气音问到.
一直没开口的另外一个人,用优美的牛津腔用英文讲述了一段话.曾经在入学第一天,维安觉得这个学生会长的声音真好听,对现在的他来说却是战栗的噩梦.“”
“母亲大人,您最近好吗?很抱歉父亲大人安排了我进入这麽好的学校,我没有办法好好适应.我想您,想维芳了.您当时的建议是对的,我该去香港的舅舅那边念书.请能否安排我尽速转学.子维安.”
原本紧闭的双眼,瞬间睁大.维安太熟悉这段话了,因为这是一周前他用中文写好,寄出去的.是他唯一能想到的逃离方式.
然後几张照片被拿到了他的眼前.照片上只有他,赤裸,淫乱,被蹂躏,沾满体液,连他极力想隐藏的特别部分都在其中.
“你不希望这些照片被寄回你家中吧?”
那刻起.维安完全放弃了抵抗,变成一个没有思想的性爱娃娃.只要他们有需要,他都得张开双腿接纳他们的慾望,无论是在床上或是校园的某个隐蔽角落.
只要他们毕业就好了……维安麻木的这样想着.他只是这封闭校园中这两人打发时间的有趣玩偶.
然後,在邻近这两个人毕业前的一个晚上,维安迷迷糊糊地听到他们在讨论要让他休学,安排在他们大学附近的一个房子里.甚至他们还打赌看谁能先让他怀孕.
这….才是维安最绝望的时刻.
第二天上午,他没去上课.他在浴室中将自己洗乾净,在手上划下重重的一刀又一刀.他已经脏污不堪了,至少希望家人看到他屍体的时候,是乾净的.
很快的,失血就让他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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