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隐约中,他听到一段成年男女的对话.
“温斯顿,帮帮我,帮帮这孩子.只有你有办法护住他了女声.”
“你真的该好好教育你儿子了.男”
“苦笑他根本就是他父亲的翻版.法律只是拿来践踏的…”
当再次醒来时,维安已经是在南法乡下的一个庄园了.他虚弱的没法动弹,左手腕强烈的疼痛告诉他,他还活着.
“别害怕.你现在很安全.”梦中的那个男声从旁边传来.维安微转头,看到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他留着一头金棕色的短发,左脸几道狰狞的伤疤破坏了本该俊逸的脸庞,甚至有道疤痕还差点划过那棕色的左眼.他的身材有点瘦弱,但是看的出来曾经是个高大健壮的男人.虽然穿着长裤,但是膝盖以下是空荡荡的.
看着维安空洞麻木的眼神.温斯顿叹了一口气.这孩子都选择自杀了,已经是绝望到甚麽都不在乎了.
从战场上受伤後,他失去了双腿和天之骄子的骄傲,他自我放逐了一阵子,再次逐渐振作.因为英国贵族的传承还包含了兵役部分荣耀和土地继承限定,因此他放弃了爵位,给自己的堂弟,但是经营起母亲留给自己的产业,创下一份偌大的财产.
上周他在伦敦时,接到姐姐安娜的求救电报.他的外甥在学校闹出事情.
他自己也是念这种男子贵族公学出生.深知里面的状况.但是将人折磨到在学校宿舍割腕自杀,送去医院抢救时又被媒体拍到.这已经是极端的丑闻.
依照安娜身为伯爵夫人和母亲的立场,这件事情是必须要压下来.但是看着那个年轻又破碎的孩子,她真的是於心不忍.她唯一能想到求助对象就是自己的弟弟.
温斯顿答应了,在维安稍微稳定後,带着他连夜到了南法,他母亲留给他的庄园中静养.
本来他是想安排专业的医生,但是看到那双睁开的美丽黑色双眼,完全没有对生命的渴望.让他想起了曾经在战场上的血腥和绝望.还有说不清的不忍和心怜.
所以温斯顿没有离开,而是亲自陪着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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