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靳转动眸子瞥了眼近在咫尺的那张脸,不得不说这是他见过长得最好看的脸,俊美出尘,气质冷感。
他勾了一下嘴角,抬手搂上那个男人背脊,远看像是亲密暧昧的一对儿,“这样才逼真。”
那个男人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过了会儿听到身后那道脚步声越来越远,转头一看,刚才对他穷追不舍的狂热追求者终于走了,这才放开萧靳并后退。
“谢了。”那个男人道完谢,转身准备走人的动作一顿,偏头看向萧靳问:“一起喝酒吗?”
萧靳依旧背靠墙壁,闻言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大概是看出彼此一样糟糕的心情,爽快应声,“好啊,萧靳。”
“祁逢。”
俩人坐在某家酒吧里借酒买醉,喝掉了至少三四瓶威士忌,酒劲儿有些上头,忍不住想倾诉衷肠。
萧靳双手握住酒瓶,下巴抵在瓶口上,瞪着一双朦胧茫然的眼睛发呆,小声喃喃:“去你妈的楚巅,神经病。”
祁逢跟他差不多情况,只是比他看起来比较体面,单手托着下巴,半耷拉着眼皮看着萧靳,学着他的样子,小声喃喃:“哦,对啊,都是神经病,庄北崭他就是一神经病。”
“那个神经病说,我们不合适。”
“哦,我那个神经病比你那个更神经病,说我们只能做朋友,并不合适做那种关系。”
萧靳愣了愣,握着酒瓶举起来,“来,敬去他妈的俩神经病。”
祁逢笑了起来,笑声悦耳好听,也举起酒瓶碰了一下,仰头喝酒,酒液顺着下巴滑落,喉结滚动。
萧靳趴在桌上眯缝着眼睛继续发呆,突然说:“可是除了他,再也没人给过我不一样的刺激感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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