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语带难过地说:“我们本来就很合拍,又是……啊,像灵魂伴侣,你知道吧。”
祁逢放下酒瓶,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仰着脑袋呼出一口气说:“什么灵魂伴侣,扯淡的玩意儿。”
过了良久,没再听到第二句话,萧靳勉强撑起身子看了看,祁逢已经彻底醉了,坐在那儿一动未动,在桌上用力拍了拍,对面依旧没反应。
“又剩下我了?”萧靳愣愣地看着,叹了口气,伸手拿起祁逢的手机打开,又拍了拍桌子发出声响,“你朋友……叫啥?我让你朋友送你回家……”
祁逢像是醒了,又好像没有,怔了一会儿吐出两个字后,就真的不省人事了。
“缪羽。”
“缪……羽……缪……”萧靳拿着祁逢的手机,边念着名字边找了半天,才找到缪羽的联系方式并拨打过去。
勉强处理完祁逢的事,萧靳一个人继续喝闷酒,大概一个小时之后,缪羽终于急急忙忙赶过来,没等对方问什么,他自己直接醉死过去了。
其实萧靳和祁逢的酒量很好,但为情所困的,往往最容易醉倒。
萧靳只觉头痛欲裂,蹙了一下眉揉了揉太阳穴慢慢睁开眼,看了看陌生的天花板,又看了看陌生的环境,应该是在酒店房间。
“醒了?”一道听着有些耳熟的声音传来。
萧靳转头看见从外面走进来的男人愣了愣,“你……”
“看你这个样子,是不记得我了吗?”男人笑了笑,含着多情的挑花眼很温柔,“曾经是你同事,温灼。”
温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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