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念生,你脑神经是不是钢管造的。”
他这句说出时,她好不容易压下去火气又窜上来。奇怪的是她从前一直是个情绪稳定的人,但自从和叶凤川莫名其妙搭上同一艘贼船之后,就时常被b到失控边缘。
那晚也是。完全像是被搓圆捏扁的面团,没有尽头、不知晨昏,什么狗P第一次,她半个字都不会信。
“站街也有休息日吧,你又不让我走又不C我,g什么,想和我聊尼采还是佛洛依德?抱歉,几天前我还是你继母,看在你刚Si的爹的份上,别b我太狠,我也会咬人。明天我就去警局自首,让他们送你去德克萨斯重刑犯监狱蹲到千禧年。”
“听起来不错。”
他眼角上挑,自己挑开伤口往上涂碘酒。火光照亮他眉毛,语气不像假的,甚至有些……向往。
真TM是个疯子。
何念生没招了,抱臂站在门口,看他要拿她怎么样。
“你今晚睡卧室。”他涂完碘酒,开始缠纱布。牙齿咬住纱布一端,缠得轻车熟路。想必是自己处理过无数次。
“你呢?”她看他包扎看得入神,不经意问出口。
“我睡浴缸。“
”浴缸很脏。”
她再次不假思索,但说完就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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