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手停下了,抬眼看她。何念生立刻找补:“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用解释。”他又笑,额发垂下几缕,在额前晃荡。然后他把衬衣套上去,回头自言自语,很轻,但她还是听见了。
他说,我知道。
她心空跳了一拍,没有原因。
03
纽约州的九月夜间已经冷到没有厚毯子就不能入睡,而汽车旅馆的毯子上全是可疑W渍。
在盛和会这几年她品味被养得很刁,宁可不盖被子,也不愿意惹一身臭虫和跳蚤。于是她索X坐起身,睁着眼守夜。
想起叶凤川睡在浴缸里,她实在忍不住好奇和一丝幸灾乐祸,就脱了鞋赤脚走近浴室。
门虚掩着,她推门进去,却停住了。
她看见月光下一张天真无邪熟睡的脸。
他靠在浴缸壁上,后脑勺枕着手臂,手上的那只搭在池边,x膛轻微起伏,眼睫浓密,唇线锋利。
如果现在她能杀了他,一定是最佳时机。她再等不到这么好的时机了。
但何念生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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