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林桉搜寻着记忆，但被江梧欺负的人他大多不认识，时间一久连名字都忘了。
“干脆我再给你个提示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想。”林桉急切地摇头，耳边却又响起书页翻动的声音了。
“×月×日，他们把我的课本撕了，在我的桌子上写了很多骂人的话，你有印象吗？”
林桉茫然地摇头，一只手拉住了他睡袍上的带子，慢慢扯开，他猜想又要遭罪了，惊慌地扭动，“别这样，请你饶了我吧。”
男人对他的求饶充耳不闻，敞开他的睡袍，带着薄茧的手掌抚摸他颤抖的身体，手指粗鲁地掐弄他的乳尖，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胸前两点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体内升起一股奇怪的热潮，慢慢往身下汇集，他的下面又湿了。
男人玩了一会就放开，他有些空虚地挺着身子，想去蹭男人的手，喉咙里还发出软腻的呻吟，这些举动使他心慌，突然想到男人喂给他的那杯水。
他咬着牙问，“你，你是不是给我喝了什么？”
男人没有回答，一个东西戳在他胸口，走动起来，他猜那是一支粗头的记号笔，男人在他身体上写字，他集中精神感受一笔一划，脸色越发苍白。
骚货，婊子，阴阳人，不男不女……男人写的是他高中时最常听见的侮辱。也就是他明明知道自己跟他一样都是被欺压的一方，却依旧将怒火发泄在他身上，以这种方式报复他，撕开他的伤口让他鲜血淋漓。
啪的一声，男人将笔帽合上，圆头的记号笔轻轻戳着他的水淋淋的穴口。
林桉吓得寒毛倒竖，“不……啊——”较粗的那端直直捅进去，笔帽做了防滑的条纹设计，粗鲁地刮着里面的嫩肉，疼痛在一瞬间蔓延全身，他眼眶一热，涌出泪来。
记号笔捅得很深，男人捏着另一头快速抽插，偶尔还在里面打转，笔帽上的条纹刮得更狠，他被插出了水，淅淅沥沥往外淌，打湿了一大片，快感也越发绵密，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敞着水穴给人亵玩。
顾憬看着林桉的淫乱的模样，虽然清楚是药物的缘故，却仍是不悦地拧起眉，伸手用力一拍，整支记号笔被拍进去，没入穴内，林桉惊叫一声，红润的穴口缩紧，把记号笔完全吃了进去。
“不，快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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