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是吃得很欢吗?”
“不是……”林桉的身体被情欲掌控,只能委屈地啜泣。
顾憬用手掰开水光粼粼的穴口,露出里面的记号笔,林桉推挤着穴肉慢慢往外排,才冒出一点头,顾憬又用手指抵着塞进去,这次塞得更深,连手指都没入了一截,手指被水润温热的穴口包裹着,热流从指尖一路传到他下身,他的性器慢慢硬了起来。
不知道是蹭到了什么要命的地方,林桉突然呻吟一声,下面喷出一股淫水,把顾憬的手指打湿,他捏住记号笔的头,啵的一声用力抽了出来。
林桉穴口翕合,像一张红艳的小嘴,他伸出两指重新捅进去,感受被包裹的快感。
穴口把手指吃了进去,温热的穴肉用力夹紧,林桉全身的感官集中在那处,修长的手指捅到底,蛇一样在里面灵活地扣弄抽插,快感堆叠,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顾憬手臂上的青筋凸起,手指越发用力地奸淫暖汪汪的穴,里面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林桉躺在他身下,一身汗湿,头发粘在清秀的脸上,白皙的皮肤上写满了侮辱性的恶称,两粒乳尖又红又肿,秀气的阴茎挺立起来,铃口冒出白浊,软腻的肉穴费力吞吃三根手指,阴蒂也被掐得如同烂熟的红豆,淫水被打成白浆糊在穴上,像一幅淫靡的画。
几百下抽插后,林桉颤抖着高潮了,失去力气瘫在椅上,顾憬抽出手指,把淫水抹在他腿上,看自己肿胀的下身,思考了一会,最终进了浴室。
解决完出来后,林桉的药效也过了,此刻大概在昏睡,下面残留着被亵玩的痕迹,一片殷红,他静静坐在一边,拿过画板,盯着红肿的穴,却无法集中精神。
他遐想过无数次林桉的下体,也画过无数次,每次落笔都是只带着研究性的好奇,并没有情欲,就像画家观察裸体,眼里看到的只有线条。玩弄他,也仅仅是因为被凌虐过的雌穴更美,更符合他对畸形身体的认知,可手指插进湿软的穴道时,他产生了性欲。
想操进去,弄坏他。
——
那次过后,男人消失了两天,他好像不在乎林桉的死活,把林桉独自扔在房间里自生自灭。
林桉起先是欣喜,认为自己有机会逃出去了,可手脚依旧绑得很紧,他被困在椅子上无法走动,一天过后,他被饥饿侵袭,男人依旧没有回来,他开始慌了,叫了好几声,房间很空,四周都是他的回音。第二天过去,他害怕自己被抛弃了,最终饿死在这里,等尸体发臭了才被人发现,他快被绝望吞噬,心里祈祷男人快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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