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家族企业涉及到的领域繁多,而且恰好和陈颂丰所在的公司有合作。随便一个借口就能让季沉轻松接近男人,这才让套话、下药、将人带走这一系列举动变得轻而易举。
卫泓收回视线,也懒得和他废话,一脚油门直接带着陈颂丰去了两人租下的小屋,生怕对方占了比自己更多的便宜。
出租屋光线昏暗,连窗户都被封死,只留下用作通风的小孔,墙壁改造后隔音极好,任何呼唤都无法穿透。两人将陈颂丰扶进屋内,扒光他的衣服,扔在床上,
季沉几乎要迫不及待了,他跪在床上,身体挤入陈颂丰腿间,干燥的手指抬起男人疲软的鸡巴,剥开外阴,露出颜色鲜嫩的肉屄,两指并起,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唔……”陈颂丰几乎是下意识地夹紧了腿,湿润的肉道收缩着,想吐出入侵物。
季沉察觉到掌下身体的抗拒,更是抬手深深往里一送,沾着粘液的拇指抵在阴阜前端,又重又狠地去掐那粒娇嫩敏感的阴核,甚至用指甲边缘去刮下方的雌性尿孔,把针尖大小的肉眼儿剔得整个抽搐起来,稀稀拉拉喷出些许液体。
指腹拓张着蠕动不止的内壁,轻易摸清了陈颂丰阴道内的转折和褶皱。手指越进越深,几乎被吞到根部,肉唇花苞似的包裹起季沉的指根,随着穴内收缩的节奏,吞吐不停。
卫泓在捣鼓摄像机和电脑,他想今天给观众表演一场迷奸直播,还没调好设置,转头就看见季沉已经先行享用两人共同的猎物了。
他“喂”一声,没唤回季沉的注意力,心底有些急,裤裆里的玩意还胀了起来,干脆撂下直播的担子,先让自己爽一发再说。
“想背着我吃独食?”卫泓坐在床边,开始解自己的腰带,一边问季沉。
季沉已经抽出手指,转而掏出自己的性器,架起陈颂丰两条腿,扶住男人的腰,还流着水的硕大龟头抵在穴口。他说:“还没吃上呢。”
话落,他就肏了进去。
陈颂丰身体一震,外阴被顶得内陷变形,结实的腰也悬了起来,把季沉整根玩意吃到了底。
柔软敏感的小屄被巨物猛然拓开,还没来得及分泌更多液体,穴腔又紧又涩,密密匝匝箍着青筋暴起的鸡巴,干涩的肉道却完全阻止不了它的深入,抽动着被直接顶到了尽头。
昏迷不醒的陈颂丰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季沉的腰。他抬手抚上自己的僵硬紧绷的小腹,身体扭动着想要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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