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泓掏出流水的性器,本来想让陈颂丰给自己口交,闻到男人混身酒气的时候他思索片刻,很快放弃了这个想法。
“把人扶起来,让我试试他后面。”卫泓拿出一管润滑,在指尖挤出一小坨。
陈颂丰昏睡着,却完全没有做梦。他恍惚间能感觉到有人在摆弄自己的身体,腿被分开,一根粗硬的东西直接捅开下体,难受得直抽气。很快,他被扯着胳膊拉起来,由一双手臂环在陌生的怀抱中,又有一双温热的手顺着他脊背的曲线一路向下,缓慢分开了臀瓣。
肚子里的硬物因体位改变落到了很深的地方,陈颂丰甚至能感受到那根热物跳动的频率,顶得人直犯恶心。
润滑抹上干燥紧致的后穴,将表面褶皱揉得柔软发热后,卫泓果断插入了两根手指,一寸寸拓张深入。
但是卫泓已经等不急了,他一手扶着鸡巴,一手环紧陈颂丰的身体,冒着热气的顶端只是轻轻一送,便破开了穴口。
陈颂丰本来就被季沉搞得体内燥热,肌肤沁出薄汗,腿心也是一片泥泞,完全是跟着对方的节奏摆动自己,身体起伏不停,根本不受控制。一记狠捣令他不由得撑起身体,肉唇随着鸡巴的抽出翻成一朵鲜嫩的小花,再一落,却同时捱上了两根大玩意。
一下吞进去两根鸡巴着实超出陈颂丰的承受范围了。男人昂起头颅发出悲鸣,大腿颤抖着想撑起身体,两枚湿漉漉的穴眼拼命收缩,挤出一圈软肉,发出咕啾的轻响,却根本无法逃脱对方的掌控,还是被两人掐着腰狠狠摁下去,屁股结结实实吞到了底。
两根肉刃几乎要撕裂开陈颂丰的下体,疼得他挣扎起来,只是因为迷药和酒精的作用并不激烈。
不等他适应,两人便自顾自挺腰抽送。
柔韧湿热的阴道被抻得拉长,交叠的褶皱都舒展开,柔柔腻腻地包裹柱身,尽头的宫口仍紧闭着,只露出一枚小小的肉眼,被龟头捣得噗噗直响。仅有几道肉壁相隔的后穴也被填得满满当当,紧致的穴肉吮紧鸡巴,冠状沟的棱角几乎能隔着肠肉刮到另一根性器上。
“呃呃……啊……”陈颂丰被二人夹在中间,浑身湿黏,穴眼都被撑得紧绷泛白,却仍在流着水。季沉抓起男人鼓胀的胸肉,揪着一边深色的乳尖,揉搓把玩,游戏似的高高扯起,再松开手,欣赏奶子垂坠而下时皮肉的震颤。
季沉面上平静如水,呼出的气息却紊乱而滚烫。他埋首进陈颂丰的胸口,在乳晕附近狠狠咬了一口,手指抓着紧绷的胸肉留下一道道红痕。
后入的卫泓看清了陈颂丰肩胛骨上半个巴掌大的纹身。那是一个死蜘蛛的图案,八条腿翻过来跷在半空,黑墨下面有明显洗过的痕迹,已经看不清原来的图形了。
估计是跟情感纠葛相关的图案,卫泓没太在意,将下巴放在男人肩上,毫不留情地抽出挺入,湿淋淋的鸡巴抽出半截,再裹着肠肉重重捅进深处,胯骨将臀肉拍得啪啪作响。他双手环在男人腰际,指尖掠过起伏的肌肉线条,抚摸着微鼓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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