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奠的仪式持续了两个小时。
旁系的人都离去,明洲让明桢也离开,一个人留在了山上。
明洲看着墓碑前面高高堆起的白菊,蹲下后把碑上的水珠擦去。
“父亲,”明洲把一旁盖着的竹篮打开,拿出里面的酒杯和酒瓶,“您走的太早了。”
明洲把两个小巧的白玉酒杯放在祭台上,慢条斯理地拧开酒瓶瓶盖,然后倒了小半杯酒。
“现在他们都等着看明家的笑话,旁系也盯着我们等着分一碗羹,”明洲拿起一支杯子,把酒倒在墓前,“您真的是从头到尾都没有疼爱过我。”
他拿着另外一个杯子站起来,眉眼间都是忧愁,“可是到头来所有东西还是落在了我的手里。”
他把酒泼在墓碑上,“现在我该怎么办?”
……
下山以后,明洲发了高烧。
他躲在自己的院子里面不想出去,穿着薄外套坐在二楼的桌子旁。
“二爷,”纽扣拿着他的手机,“夫先生的电话。”
明洲摆摆手表示不想接,桌子上放着一杯水和一板退烧药胶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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