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洲的体质不太好,听奶妈说,是因为母亲怀他时受了惊吓后喝药伤了底。
家里的老人总是在背后说明洲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孩,怀着身孕还不知分寸的乱喝药,这哪里是爱护孩子的表现。
明洲倒是没有特别伤心,毕竟人就应该自私一点,如果他是女人,他甚至不会生孩子。
夫晚元也没有再打电话来。
楼下院子里面有很多山茶树,在八九月的这个时间段长了很多花苞。
明洲记得一些树上还有鸟的窝,他小时候见过里面深紫色带着斑纹的鸟蛋。
他眨眼时都感觉自己的眼皮发烫。
把胶囊从锡纸后抠出,混着水吞下去。明洲打了个哈欠,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
纽扣拿了毯子上来给明洲披着,把桌子上的药拿走后又给他换了一杯水。
明洲昏昏欲睡。
……
醒过来的时候,明洲睡在床上。
西装外套被脱下,他身上还盖着一床厚厚的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