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间、游、天、下、第、一?”
裴赴春被扯得反弓着身,感觉自己脸上火烧般发烫,不知如何应答。
谢尘音追问道:“你在哪儿天下第一?”
“我是喜欢你的天下第一。”裴赴春在心里默默回道。
单他岂敢表露心迹,只得继续装聋作哑。
谢尘音倒也不急,将原先的钥匙拍在桌案,展开扇子摇风等着他回答。
代替裴赴春回应的是他不合时宜断裂的腰带,继而外裤滑落,这对谢尘音来说简直是想想睡觉来枕头,正愁找不到发泄处,就遇见送上门的好屁股。裴赴春又被重新按回桌案,谢尘音施以巧招,裴赴春的亵裤亦合乎情理地脱落,他将裴赴春调至呈收腰挺臀之势。
谢尘音收扇,扇骨在掌中砸了两下,便往裴赴春肥臀上挥去。
饶是如此,嘴上依旧不肯放过他:“原来竟是这儿天下第一,我可要好生讨教讨教。”
上好的檀木扇自然有上好的效果,仅挨过几下,就让裴赴春知道了此物的凛凛威风。
谢尘音落扇毫无章法可言,忽急忽缓,忽轻忽重。
裴赴春涕泪俱下,满面羞红,他摸不清楚谢尘音的心思和下手的规律,只知道谢尘音打得不尽兴定不罢休。
眼前臀肥轻肿桃红,扇骨铸有几道红棱,同先前竹枝掠痕交错叠加,谢尘音看来甚微悦目。他玩心一起,只往裴赴春一边扇去,扇骨仅在软肉上新添数十次敲击,右臀就近乎高出左臀半寸,余下的左臀完好无损,纯白如初,两瓣臀肉在他一身,有十分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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