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唐夹杂在队伍之,茫然的不知该往哪里去。
在一次次的冲撞之下,他再也感受不到母亲温热的气息,同样,也看不到幼弟在母亲怀挣扎哭喊的声音。
“阿娘。你在哪里?”冯唐哭喊着,无助的将泪眸投注到身边的人那里,可是,陷于绝望亢奋下的燕人这时只顾着将匈奴人杀死,再杀死,又哪里有心思去关注一个孩的渴望。
不知不觉。
冯唐落在了下面,在一场大踩踏里面。一个四岁的幼儿没有被撞倒踩死,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奇迹。
如果解释的话,唯一可以解说的,就是人性的光辉。
“该死的,快回来。不要再往前了。”马金急声呼喊,与缺乏经验的燕地百姓不同,久经战阵的他在出击了一会之后,即察觉到了匈奴人的异动。
马金的呼喊。
淹没在了燕人绝望的呐喊声,被压抑了许久的燕人用一种大无畏的勇气,手无寸铁、肩并肩的迎着匈奴人而去。
生命。
只有一次。
如果可能的话,谁都想活下去。可是,当发现卑恭屈颜奉献出一切之后,依旧不能保全性命,这一刻燕人心,积累了多日的愤恨让他们失去了理智。
“嗖,嗖,嗖嗖——!”
匈奴人的箭雨当头而落,箭矢在到达最高点之后。以加速度猛然掉头向下,身上毫无防护的燕人就算发现威胁,也只能眼睁睁的瞧着箭矢落下来。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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