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面部箭的年汉踉跄了几步之后倒地,尽管他的手,还持有从匈奴兵那里抢来的一把青铜刀。
“大哥!”
身畔,一个面容有些相似,年轻更轻一些的燕人悲呼一声扑在年汉身上。在一阵忙乱之后他才发现,亲人已经没了声息。
年轻汉从兄长手里抢过战刀,大叫着冲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射杀那个不知死活的杂种。”对面,负责指挥弓箭手作战的匈奴千夫长冷峻的脸上。现出一抹残酷的笑意。
在二百步以内,匈奴人的射术几乎可以用百发百来形容,同时,燕人的两只脚的速度在匈奴射手眼里,缓慢的和黄羊没有办法相比。
兄死弟继。
当年轻汉瞪着不甘的眼睛,身、七箭挣扎着倒下时,燕人前冲的势头终于停滞,仅仅一刻钟的功夫,就有近四千燕人死于匈奴人的密集箭雨下。
血性。
能够支撑一时,却无法支持长久。
“快走。”马金大呼一声,他已经顾不得再招呼前面不听话的燕人了,在两翼的匈奴骑兵马蹄声靠近之前,他必须回到自己的阵垒跟前。
“赳赳老秦,复我河山,血不流干,死不休战。杀!”出击的秦军将卒齐声高喊,与此同时,甘勇也率领了一支弩兵部队前出接应。
冯唐很幸运。
当他被一双大手坚实有力的夹在胁下时,一种安全感从他幼小的心里滋生,秦军——,这是冯唐在炫晕过去之前,听到了最后一个词。
燕人的反击以惨重伤亡而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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