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想要澄清他并没有欺负她,他把她放在心尖上,捧在手心里,调到这偏僻的国防教育基地来当什么劳什子教官也全是为了她。可他说不出口。那根B0起的狰狞X器还埋在妹妹的身T里,每一根盘旋的青筋都深深嵌合进她x内的褶皱,灵r0U交叠,难分难舍。
谢舒音咬住他的手指,尖尖的小虎牙扯开皮r0U,一滴鲜血涌出,而她就像是花瓣里悬停的蜂鸟,唇瓣轻嘬,一口就将他的血Yex1入腹中。
“嘶……”
“哥哥,不许停下来。”她轻声说着,小脸之上神情认真,“你要听我的话,以后不管什么事都要听我的,好不好?”
“嗯……”
他脑中一团混沌,没原则地应了,抱住她白生生的小PGU前后ch0UcHaa,r0Uj一次次破开ShnEnG的花x,耳畔全是他心底最ymI的噪响,滋滋水声连成一片。
谢舒音沉浸在R0UT的律动之中,似乎是觉得他cHa入的幅度不够大,动作也太过温柔,她开始主动跟上他的节奏摆动腰肢,T瓣一扭一扭地向后靠去,想要多含一些,再深一点。
感受到x腔内的重重施压,谢予淮下T紧胀,忍不住更用力地向内顶入。x口处晶莹的mIyE久经捣弄,白沫翻卷,像是给这场最不该发生的1uaNlUnJiAoHe蒙了层翳。
梦里没有更多的细节,那些沾着露珠的花蕊,颤颤蠕动的r0U瓣都是看不清的。他的眼前总有一层白翳挡着。
而他那根犯下罪孽的X器是如何欺凌着谢舒音,谢予淮同样瞧不分明。他只能紧闭双目,在脑海之中将那一场颠倒错乱的x1Ngsh1延续下去,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再次亲眼见证自己的卑劣无耻。
明知是错,到而今,错上加错。可这一夜的梦中,他已经彻彻底底地失去了自制力。
罔顾天l,欺辱幼妹,实属不堪为人。
可他竟然无法停止。
和熟悉他的那些人观感不尽相同,谢予淮并不是没有yUwaNg。恰恰相反,有些时候,他的yUwaNgb寻常人来的更加强烈,更加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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