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眼下。
冷漠如霜的特种兵军官仰面倚坐在床上,单腿屈膝,向来克制的眉梢挂着一滴热汗,随着手上的律动,汗Ye一弹而落,沿着脖颈处凸起的血管缓缓下滑,麦sE肌肤之上薄光闪烁。
禁yu的人积攒的JiNgYeb常人要多得多。谢予淮眉心紧拧,心绪烦乱得理不出一丝条贯,头尾脉络全都纷繁如麻,只得暂且屏蔽了多余的思虑,就着Sh黏n0nGj1N专心致志地撸动柱身。
修长的手指紧攥住自己B0发的yUwaNg,直上又直下。顶端孔眼一张一合地吐出润Ye,他胀到了极限,gUit0usE泽已经殷红得近乎于紫。
谢予淮沉声喘息,x膛起伏不定。即使是努力地将某些画面排斥在脑海之外,那道名为谢舒音的身影还是会不时地闪入眼帘。
飘飘忽忽地,却有着十足十的侵入X。她像是只单纯又贪yu的小兽,一点也不讲道理。
她的声音。
一声轻盈缥缈的笑,她凑上来吻了吻他的唇,很依赖似地弯了眼睛,“教官……”
她的味道。
清浅的桂花香,因为浸着凉风和秋水,故而不算甜腻。每次她挨在他身边坐着,那道香气便掺在风里飘过来,极亲昵地抱拥住他。
她的ch11u0的身T,肌肤的触感,还有那两只颤颤垂落的r。
为什么昨日在浴室里,他会对那只rUfanG的口感如此熟悉,以至于一瞬间就联想到了在医务室,他将唇舌压上去的那一幕?
夜里梦里,辗转反侧。那样柔nEnG的感觉,他的手和唇都已经不由自主地温习了无数次。他没有任何办法,只得选择仓皇无措地退避三舍。
他实在没法去想,有谁能对着自己没成年的亲生妹妹y起来,甚而言之,还要偷偷肖想着对方来抚慰自己,解决身为雄X的那种龌龊x1n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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