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必须禀告父皇,发愣的周礼群终于隐忍不住,惊恫地流出了眼泪,伏在她脚边求他那唯一有血缘的皇姐不要这么残忍,她们的生母是一个地位卑微的盲女,直到死去才被追封为妃,而此时此刻,周礼群养母先瑶光的幽魂已经无法庇护他。
周红久久盯着他,拨给他两个侍卫,走了,再没说什么。
可侍卫又有何用呢,当他在寝室被蒙上眼睛再次被迫承欢的时候,他清楚地意识到作践他的是同样生活在帝王之家的某位姐妹,不知道借助什么药伪装出沙哑的声音,威胁他不许喝避子汤,喝下一次,她来一次。
这有违天纲伦常的结果,周礼群无法想象,喝得凶了那人干得狠了,他被侮辱,被肆虐,被蹂躏,崩溃了,不敢了,停下了,两年后他怀孕了。
四个月的时候他被周红找上了门,他已经有些显怀,闭门不出,而四皇女终于被立为太女,周红远封蓝塘,隔年启程。
周红隔着衣服摸他的肚子,神色有些怪异:“你要生下这个孩子?”
周礼群捂嘴笑起来,靠着床沿冲皇姐挤挤眼。
“生个弱智当郡王,就像养个猴子让她学拜拜,穿朱紫,不可乐么,多么可乐呀。”
慢慢地,他嘴角又松懈下来,摸了摸自己后颈的膏药,眼神平静到恍惚,似乎只觉得无趣:“只是不知道该把这怪胎带给谁看,四妹,还是五妹,诶,想来也是无人在意的吧。”
“……你见过她了?”
“是梦啊。”
“也是呢,她只是误闯天家,并不被欢迎,胎里积贫积弱是正常的。”周红突然微笑,点头感慨。
“不叫她来受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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