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礼群拒绝了:“一个孽畜么,干嘛心软呢。”
他的不听话让周红有些困惑似的,她意识到胞弟的体内产生的变化,不仅仅是多了一个人而已。
“我知道是谁,我会和那人说,你留不住的。”女人漠然地站起来,还没等周礼群反应过来就拂袖而去。
当夜,周礼群平躺在床榻上等待着,等着被流产。
胎膜早破,突然而大量的羊水涌出,胎儿胎盘随后排出,腹痛难忍,他不甘地昏死过去,再睁眼已经是白日。
“你知道却不告诉我。”他对床边的姐姐说。
“告诉你你也只是做傻事,我本想等时机成熟。”
“什么时候成熟?”
“一个时辰后。”
周红似乎不愿意旁人过多提起她弑妹逼父的往事,于是宫人都故作遗忘。
包括新太女如何半边身子血淋淋地来到她亲弟弟的扶风殿,血手在他小产后冰凉如雪的脸上留下暗梅似的斑驳,长皇子因病气缠身而迸发出的惊魂艳色,这样或那样诡异的细节,不容细说。
我把四妹的头砍下来了,周红语调轻松,好像在说今天天气甚好。你嫁给今年的新科状元吧,父皇答应给你封府邸,给你所有风风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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