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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私超重(女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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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总是在自深深处担心自己拥有的不够好或不够多。

        这种对他人物品的窥探欲,或许根植于动物性。

        她们需以他人之所有丈量自己在族群中的地位高低,就像狼群中通过撕咬决定排序。又或是某种可悲的完整性执念——即便已握有至宝,仍渴望集齐所有变体、所有款式,仿佛唯有如此才能填补灵魂某处缺口。

        如果童年时期经历过物质匮乏或必须与他人竞争,这种心态可能会延续到成年后,即使物质条件改善也难以改变。

        江霞不知道那位新晋的安西大都护沈相奇怎么想的,但她确是这等兽性勃发的白驹中的佼佼者。

        宴至酣处,沈相奇对刚刚挑中的皇子已露倦色,左顾右盼,有时和那皇子聊聊天,但那白纱她再也没有掀开过,大家各有各的乐子时,沈相奇却突然问:“听闻陈国贵族男子已婚后往往需要用处子经血刺青,陛下,臣实在想看,可否将您怀里那位最年长的借臣一观?刚刚我身边这位说他……早年是嫁过人的。”

        她狼一样的眼睛,毫不避讳地望向御座之侧。

        虽然周红一直沉迷喝酒,并没有公然和乐正愿发生除了亲吻爱抚以外的事。

        但事实上,这仍与挑衅无异,公然索要与被动接受的无奈不同,后者的情态是可爱的,但她们的皇帝始终非凡且不可揣度,她只是笑了。

        “当然,似乎他还怀过孕呢。”这一句是对沈相奇说的。

        “去,给她看看。”这一句的对象不言而喻。

        江霞看见那个据说很才情冠绝的贵公子从周红膝头缓慢地起身,走向沈相奇的席位,他的动作优雅依旧,却带着一种令人怦然心动的迟滞与病弱,指尖触到了腰间那根正红色的丝绦。

        红色衬得他肤色愈发冷清,本来就被酒意和慵懒揉得松散的礼服,随着丝绦的解开,一层层地剥落,如同莲花在污泥中被迫绽放。

        他面对着沈相奇而背对着满殿王侯宽衣解带,眼睛始终在白纱之下,没人能看清他的表情,很大可能,他根本就没有任何表情。表情是属于活人的,而那一刻,他只是一件物品,在执行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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