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吸气声与窃笑交织,都是看客,其实只有沈相奇本人能看清那脐下三寸的纹样,她探身过去,目光贪婪而专注,她甚至伸出了手,戴着皮质护腕的手在据说曾孕育过生命的肌肤上缓缓摩挲。
最后,她似乎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变得不堪入目了。白驹的雍素呛人,她弹尽粮绝差点死在那男人肚皮上。
江霞说:“如果你们两个觉得,那种被当众撕开、碾碎的侮辱,也是钟爱的一种。那我江霞,便没什么好说的了。”
“不……”白思源皱眉。
“这不对,历史上有太多仁慈宽厚的君主以命为鉴,不斩草除根的后果她很清楚。”
他望向窗外,喃喃自语:“这很危险,很反常。”
到这种程度已经不是恩宠,她在鼓励一种秩序的崩坏,她似乎已经不在意任何伦理,秩序,更不在意她传续百年并还需要传承百年的帝王之家。
她疯了,是谁让她变得如此疯癫。
直觉告诉白思源,是那个入住了上林苑的亡国之奴。
长皇子……长皇子……大唐曾经也有一个长皇子。
后人都感慨君后白思源敏锐的嗅觉,他似乎预见了祸国殃民的草蛇灰线在上林苑上空飘荡。
他预见了灾祸却无力阻挡,事实上他不是轻视了对手,而是将犯了所有虹霓的通病,将希望与幻想寄放在天宠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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