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北山趴在手机维修店的玻璃柜台上打瞌睡,享受这难得的大太阳。工作日早高峰过去,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没了那两个最近在耳边叽叽喳喳的高三生刘北山简直一身轻松。
“你说好学生是不是屁话都特别多。”
刘北山踹了一脚在旁边玩店里老电脑的大康椅子一脚,大康手一抖,操作的角色画面因为技能放晚被送上了西天。大康揉揉头发,他哪知道啊,他身边都是些九年义务制教育完成都不错的人“不知道,不过经常跟着北哥那个叫什么......忘了叫什么了那个不是话挺少的吗?”大康想起人想不起名字,刘北山想了想说:“陈念啊......陈念最近也话多,不知道怎么回事。”
刘北山往后一靠,准备摆出个好好思考的姿势,结果忘了自己的椅子没有椅背,还是大康手忙脚乱的把人扶住才好歹没有摔地上,“不是那个,不是陈念,是另外一个。”“另一个?”刘北山赶忙坐好,搜索起了自己带宝延见大康的次数,“你说宝延?你们应该没怎么见过吧?”被刘北山这么一问,大康也有些懵“不是啊,他不是经常......”
大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刘北山撂在柜台上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刘北山让大康等下再讲先接起了电话。
“喂,哪位?”
“喂您好,我是陈念的班主任,你是陈念的家属......刘,刘北山先生吗?”
“......”
“喂您还在吗?”
“...我还在,你说陈念怎么了?”
“她突然发情了。”
陈念的第一次发情期确实临近,两人前不久还替她又算了一遍,每天把人送到学校前也会再三叮嘱,有觉得不舒服要立刻和班主任讲,不行打他电话也可以。可是今天刚把人安然无恙的送进去,上午的课还没结束人就莫名其妙的提前发情了,刘北山把店门的钥匙撂给大康,来不及想原因已经骑上了摩托往学校赶。
今天早上陈念照例送完作业被魏莱拦下来,她低着头闪了一下,前面又多出更多人来,好几个没见过的面孔抓着她把她甩进了厕所。原以为又是那些把戏,她念着今天还没有背完的单词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可是不知道今天这伙人从哪找来了橡胶管子,接在洗拖把的水龙头上,那个水龙头水压最高,呲到陈念身上又冰又疼,冻得她半边身子都麻了。抬手的动作都僵直了,想挡挡迎面而来的水柱,手刚刚撑到脸前,呲水的声音没有只剩下她身上水滴滴落的滴滴答答声。
陈念试探地睁开半只眼睛,被水呲得一片朦胧,还没有恢复视线,就被人狠狠一把推进了卫生间的隔间里。
若是普通的卫生隔间还好,门板的高度陈念还有爬出去的可能性,可偏偏被推进了最后一个保洁放拖把扫把的杂物间,门板顶天,陈念被冻得发抖,拍门板大喊着要出去。门外的人脾气更爆,扫把别在门口说要给她点教训,陈念心下顿时不安起来,拍门板的力道更大了,求救的声音却小了。
陈念只觉得脑袋烧烧的,晕晕乎乎的,脖子后面的腺体一跳一跳的疼,又热的滚烫,门板外面的信息素都变得来势汹汹,每一口呼吸的空气里都纠缠着乱七八糟的味道,在彻底失去自我意识的最后一刻,一股微弱又熟悉的海盐味似乎出现在了不远处,她拼尽全力最后敲了一次门便彻底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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