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弄成这样了?”
“我以为是你想的。”
陈念是被Beta背到医务室的,打了一针抑制剂之后好歹醒过来了,但是意识还是不清楚,抢了空的抑制剂针管就把所有人都赶出去了,谁也不让靠近,Alpha不行Omega也不行,Beta去敲门陈念便眯起个眼睛,像是辨认了半天,嘴里喊着听不清的话把手边的东西砸向进来的Beta,这下谁也不敢进去了。
陈念一直不敢放松,她混沌的大脑里一直紧绷着一根弦,在她昏迷前那股若隐若现的味道现在还徘徊在她的周围。陈念觉得自己在等一个人,但是滚烫刺痛的腺体连带着她的头一起痛,她只能死死的等着,等那个模糊的影像在自己的脑海清晰。
宝延站在医务室的外面,他离门很近,看着焦头烂额的班主任还不忘提醒她联系陈念的家属。老师嘴里说着对对对,连忙回办公室找家属资料,宝延不紧不慢的跟了过去,在老师翻找的时候适时的搭把手,很快就找到了陈念的资料卡。
班主任让他帮忙念陈念家长的手机号,她来打,第一个电话打过去电话处于关机状态,打了两三遍也没有变化,只好再打给第二个。资料卡的紧急联系人上有好几栏,陈念就填了两个,宝延认出第二个是刘北山的,默不作声报给了班主任。
刘北山那边接的很快,短短的交代了几句情况,宝延就听到了电话那边刘北山出发的声音,刘北山过来还要一会儿,班主任急着去看陈念的情况,便把手机和残局都交给了宝延,要他等会陈念的家属来了去接一下。
宝延点点头,没有犹豫的应下了,还记得嘱咐老师给陈念拿套干的衣服,可谓是无微不至。现在是上课时间,班主任的办公室一个人也没有,宝延收回了乖巧的笑容,没什么表情的坐在教师椅上看起了陈念的资料。
等刘北山的电话打进来的时候,宝延已经收拾好了所有东西,掐着时间往校门口走。接通电话刘北山的声音格外焦急:“老师我已经到学校门口了,麻烦你出来接一下!”宝延听到刘北山的声音笑了一会,虎牙尖尖都能看见“我马上到!”若有似无的海盐味飘散,随着宝延的大步流星蔓延在空气里。
“宝延?怎么是你来接我?陈念怎么样了?”
一把刘北山接进来这人就问个不停,宝延尽力的宽慰他,陈念在学校不会出什么问题的一面向他说明情况。可是刘北山的步子还是慢不下来,带路的人反倒走在后面去了。走了好一截,快到医务室时刘北山才迟钝的反应过来已经将自己包裹的海盐味信息素。
“你这是什么情况?”
宝延摆摆头,一副大脑反应有些迟钝的样子,脸也红扑扑的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不太舒服......”刘北山摸摸宝延的脸又摸摸自己的,这才发现这人脸烫得和发烧一样,宝延拉住刘北山的手蹭蹭然后说道:“我没事,你先去看看陈念。”刘北山还准备说什么,医务室那边传来了一小阵骚动,刘北山只好先让宝延休息一下,他先去把陈念接出来。
刘北山进去前还专门喷了信息素屏蔽喷雾,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宝延等级太高的缘故,即便是这样,一走进去,腺体敏感的陈念还是一下子捕捉到了那股浅浅的海盐味,和当时的那股味道不谋而合。陈念一下子暴动起来,枕头被子什么的乱扔就算了,药台子上的东西也被她摸索着砸向了刘北山。
刘北山一直是不同的。
装棉签的铁皮管子咚得一声砸在刘北山的额头,门外的人都喊着要他快点出来,可门外的声音蒙蒙的,刘北山被砸得有些恍惚。他看向缩在角落的陈念,冲外面比了个OK的手势,是任何人此刻都该出来了,可刘北山不愿意再把陈念一个人留在里面,他蹲下来向陈念表达自己没有恶意,摸到地上散落的隔断喷雾又狂喷了一遍,喷雾呛得他只咳嗽,但信息素的味道好歹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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