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两名侍女匆匆路过,谈话全被舒音听了去,舒音若有所思地低下头,时宿年来这里做什么?
正殿的曲声绕梁,舞乐齐鸣,典雅的声乐共振驱散了往日的阴沉。
“宿年,许久未见,你倒是变了不少。”
时宿年举起酒杯敬酒,“毕竟男大十八变嘛。”
秦执不可置否,抬起酒杯做出虚空对碰的动作。
“今年沧洲城收成不错,便提前来此进贡。”
“你们倒是有心了。”秦执做足了礼数,表情却无甚变化,兴致缺缺的模样不作掩饰。
时宿年没有气馁,接着说道:“除了往年进贡的东西,今年我还准备了些不同于往的贡品。”
“哦?”秦执单手托腮,有些意兴阑珊,言语表情并无多大期待。
时宿年拍拍手,示意手下将东西抬上来。
三个红布罩着的铁笼被抬上来,随着时宿年一声令下,红布被揭开。
笼中都铺着绒绒的白毛,衣不蔽体的美人置于其间,正酣睡着,鼓鼓的胸脯一起一伏,惹眼至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