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宿年余光一直注视着秦执,果然看到秦执在见到笼中之人时瞳孔微缩,准备地说,他注视的只有中间的铁笼。时宿年心中得意,他一个手握剧情的穿书者,要报复覆雪舟还不是手拿把掐。
书中描述秦执是个直男,会肏覆雪舟纯属是因为他的容貌和他的女逼。在遇到覆雪舟之前,秦执有个寻找已久的白月光,这个白月光也成了剧情中主角攻受产生误会,虐身虐心的主要来源。
依照现在的传言,秦执和覆雪舟应该是早期阶段,只有单纯的肉体关系,现在他把这个白月光提前送到秦执跟前,看覆雪舟如何自处。
“秦城主对这贡品可还满意?”
秦执的视线自从那个女子出现后便一直没有移开,“中间的那个留下。”
见自己计划成功,时宿年嘴角溢出一抹笑,“秦城主果然有眼光,我看还是真正的女子滋味才叫销魂,其他些个不男不女的,就算有个女子的性器,又怎么比得过真正的女人。”
秦执侧耳,听出时宿年意有所指,“宿年说的是?”
时宿年观察着秦执的神情,见他面无愠色才放心说出,“不正是秦城主身边面戴面具之人——覆雪舟。”
秦执一愣,随后抽出身上的纸扇把玩起来,这是他起了兴致时下意识的动作,“你认识他?”
时宿年再三观察秦执脸上的神情,确认他没有生气的征兆后,开口道:“岂止是认识,他的那些个风月往事我都略知一二。”
秦执面上挂着漫不经心的懒散笑容,转了几下扇子道:“愿闻其详。”
时宿年得了机会,不遗余力地抹黑覆雪舟,他口中的覆雪舟是个沉迷于情色,千人枕万人睡的勾栏形象,他看的多如牛毛,三言两语就能描述得绘声绘色。
秦执眼睛微咪,扇子一下一下地敲打着桌面,也不知听进去了多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