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曼文拧开保温杯喝了点热水,渐渐冷静下来。她双手握住官鹤礼的手,抬眼间流露出期盼:“好……那你一定记得啊,一定要拿来。”
“……嗯。”
告别母亲后,官鹤礼又去找了医生了解乔曼文的身体状况。
自从生下他,母亲的身体一直不太好,留下了永久性的后遗症,所以等他长大了点,就住到了疗养院。
“人嘛,是种被心情支配的生物。维持良好的状态最重要了,别让你母亲的情绪波动太大,太难过太高兴都不要。”
医生说乔曼文最近的状态特别好,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感觉她一下子就有了盼头。
官鹤礼顿住了。“她在等一件东西物归原主。”
医生表示理解:“那你可快点还她。”
官鹤礼想说,他还不了,因为不是他欠下的。
但需要他来弥补。
离开疗养院,官鹤礼立即找了玉器修复专家,希望能尽快修好那只镯子,而且不能让人看出来摔坏过。
可是问了数十个人要么说无能为力,要么说自己的师傅能,但师傅归隐了/出国了/人没了。
这一天下来,无数件糟心事,官鹤礼终于烦得狠狠一拳打在了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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