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破裂,手骨隐隐发白。
他又点燃了一只薄荷烟,燃过半时,再次拿起手机打了圈中朋友的电话,请他们帮忙找修复师。
最后一个是他的好友陈景。
对方纳闷:“修什么呀这么大费周章的,重新买一个多好。”
“你不懂。”官鹤礼吐出一口烟雾。
“?少装深沉,晚上出来喝酒呗。”
官鹤礼想了想,确实需要点途径发泄,于是答应下来。
他掐灭了烟,随手扔进垃圾桶里。
一抬头,就和一个熟悉的身影对上视线,在今天之前,他们还不认识,今天之后,也仅有一面之缘。
“……”
“……”
两脸对望,谁也没有说话。沉默是今晚的康桥,也许更多的是尴尬。
官鹤礼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出现的,有没有看见他刚刚的失态。不过看见也没什么,兆琳对他来说只是个路人,哦对,充其量就是他老子的情人——众多情人中的一个,很快会变为过往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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