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拒绝的话说到一半,官鹤礼好似猜到他要说什么,提前堵了回去:“不然我上去了。”
兆牧瑶刚睡。
兆琳眸光冷冽,拿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他咬牙:“你等着。”
等着吧,官鹤,等着看你自己的下场有多惨。
夜风吹乱了发丝,张牙舞爪的银白色跟月亮比起来不知道谁更亮眼。
兆琳拎起高领毛衣的领子,挡住小半张脸,露出的鼻尖小巧精致,鼻梁高挺,眼睫像被绿叶簇拥的洋桔梗。
或许在这一刻,官鹤礼能理解为什么有的人喜欢女人,有的人喜欢男人。
他们本质都是在追寻美。
“上车。”官鹤礼绅士地为其拉开车门。
兆琳知道不按他说的做他就不会死心,也没再拒绝。“去哪。”
官鹤礼吐出两个字:“放风。”
何为放风?
从一处监牢里短暂地拥抱日月星辰、自然地理,可监牢还是监牢,你也还是被锁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