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来的我家地址,还有我号码。”这种轻易就能被人掌握隐私的感觉兆琳不喜欢。
他得想想办法……
“问了你导员。”官鹤礼心情不错,但还不够,他想和兆琳共享这份快乐。
车足足开了一个半小时,兆琳后半段路一直闭眼假寐,保持神智清醒。
他随着惯性向前倾了倾身,车停了。
“到了。”官鹤礼率先下车,又绕到兆琳这边为他拉开车门。
接二连三这种莫名的“照顾”让人不适。
兆琳解开安全带,冷声下车:“你是觉得我连车门都推不开吗?”
官鹤礼已然退至社交舒适距离,“当然不,你可以当做是一种该死的绅士风度。有谁规定一位绅士不能对另一位绅士展现风度吗?”
兆琳无话反驳,而且事实上他愣住了,不自觉被不远处的景色吸引。
馨香馥郁的芬芳闯入鼻腔,不讲章法,没有道理。洋桔梗、矢车菊、薰衣草、茉莉、百合、瑞香、香雪兰、风信子……无数的花团锦簇,其上萦绕着漫天的小光点,是萤火虫。
场面壮观而宏丽。
兆琳站在原地没有动,细碎的光映在他浅色的眸底。
有一只萤火虫飞飞舞舞,尽力扇动翅膀,脱离了大部队朝他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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