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琳走了过去,脚底灌了铅般沉重。他跪坐在官鹤仁脚边,解释:“我并不知道礼少爷的生日,这份礼物是送给我同学的,他姓李,木子李,今天是他的生日。”
官鹤仁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拖起来,硬生生拉到和自己同一水平高度。“真遗憾,生日聚会要少一个人了。”
兆琳额头冒出冷汗,痛苦地抓住了官鹤仁掐着他的手,他甚至还在思考自己摸到的是暴起的青筋还是骨节,仿佛这样就能转移注意、减轻点痛楚。
在他快要窒息时,官鹤仁终于松手了。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一个劲猛咳,生理泪水狼狈地流了出来。
还没有缓过劲儿,官鹤仁就毫不客气地抓着他的头发,捅进了他嘴里,重新以另一种方式堵住了他的口腔。
占有和凌罚。
兆琳难免会回想,要是他规规矩矩地写了“李”就好了。不过官鹤仁也不算冤枉他,因为他的确动了对方所想的会让对方勃然大怒的念头。
他为自己隐秘龌龊的心思而付出代价。
那份礼物被扔出窗台,最终又被官鹤礼捡到了。
他认得是兆琳的字。
之前找学校导员问兆琳的住址和电话,导员给他看了登记表。字迹工整清晰,又不失锐利,让人喜欢,是瘦金体。
可是这张卡片应该裱起来,而不是出现在烂泥里。
官鹤礼开始愤怒嫉妒着什么,因为他知道有权利这么干的,有权利把兆琳的心意随意抛弃践踏的,只有他老子。
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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