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片应该是他的,表也是他的。
他送了小雀儿一条项链,小雀儿回他一块手表。
就是这样。
他下个月生日,母亲不会记得,官鹤仁更不会记得。久而久之,连他自己都忘了有这么一个日子,可当他看见那行字体隽秀的“生日快乐”,迟钝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凌刑,他想要听到蹦蹦哒哒跑来的,天使的那句。
——生日快乐。
电话被挂断了无数条,最后索性关了机。
兆琳知道肯定是到点了他没去,李貌安催他来了。
可惜他挣脱不了笼子,官鹤仁甚至不让他向朋友解释一句,他只能在笼里扑棱,羽毛散落一地。
昏昏沉沉间他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直至被一声巨响惊醒。
官鹤礼的心绪久久不能平复,贝利亚勒用它那肮脏生蛆的绸带把百花圣母从供台上拖下来了——
兆琳嘴角破了,溢出的鲜血没能擦掉,干涸在了脸上,他身上松松垮垮地披了件外套,仍然能看清胸口后背大大小小的鞭痕,他的脚腕被拷上了,链条长长地延伸到床头。
兆琳睡着,不时打一个哆嗦。
官鹤礼发现自己不能平静对待关于兆琳的每件事,他心里的浪潮在汹涌。
他父亲就是那个万恶的贝利亚勒,恶心的魔鬼。看他在一尊完美的塑像上干了什么!
官鹤礼匆匆将兆琳抱在怀里,又怕弄疼他,小心地避开伤口。一时竟分不清他是冷的热的,自己又是冷的还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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