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第一句话就是提起官鹤仁,官鹤礼是不悦的,但他明白兆琳在担心什么,再度安抚:“没关系,别担心,他不会为难你了。”
因为他气焰嚣张地把老宅不少地方都砸了,当着佣人的面说要开枪毙了他老子,并且真的炸烂了官鹤仁的房间门。他的说辞是他要找的是官鹤仁,所以接下来他老子忙完工作,只会把矛头对准他。
至于兆琳?只不过是官鹤礼不想家里死人,闹出这种丑闻才抱出来让人送医院的。
兆琳动了动小腿,脚腕上已经没有了束缚感。
送医后官鹤礼第一时间想办法给铁铐开了锁。
兆琳安静了一会,忽然把头往官鹤礼这边埋了埋,闷声说:“谢谢哥。”
官鹤礼摸了摸他的头,“他为什么这么对你?”
官鹤礼实在不愿说出口官鹤仁的名字,厌恶至此。
兆琳抿唇不说话了。
官鹤礼却从口袋里拿出了两样东西,表盒装在大衣口袋,他怕弄皱了卡片,还分开存放,卡片塞在衬衣口袋。
“是因为这个?”
兆琳微微睁大了眼,伸手想夺过来。
官鹤礼避开了,“你先回答。”
“……”兆琳犹豫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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